虞父从礼书上抬起头来,反驳道:“你这妇人,人家待咱们好还不好?我们囡囡从小便是被宠着长大的,我还生怕她嫁出去了没人护她疼她,现在见亲家翁如此T贴,这才放下心来。你还嫌人家哪里不够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母把针线搁下,抿了抿鬓角碎发,眉心有一道极细极细的褶子。她道:“老头子,你懂什么?我也不是说他不好。沈大人每次来都客客气气的,聘礼也T面,婚期也T贴,什么差错都挑不出来。可我想来想去,总觉得有些不踏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看了看丈夫,声音放得更低了,像是怕被什么听见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家是商户,沈家是四品大员。说句不好听的,他便是随便打发一个妾的名分,咱们又能说什么?可他偏偏给了这么大的排场,b人家正儿八经的官家小姐还T面。我就是——”她说了一半又咽回去了,好像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把那种不安说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针线继续缝,最后只讲出一句话:“怕是我多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清婉原本靠在窗边看话本子,听见母亲的话便把书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爹娘为了这门婚事已经吵了几个月,虞父一开始忐忑不安,到如今已经十分满意。不是满意沈温那个nV婿,而是满意沈恪这位亲家翁,深信这位未来阿公日后定能代替自己,宠着自家的丫头。而虞母却道事出反常必有妖,正因为一般的阿公不会对儿媳如此T恤,更是诡异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来走到母亲身边,也不管自己已经是大姑娘了,像小时候那样往母亲身上一歪,脑袋靠在母亲的肩窝里,用撒娇的语气说:“阿娘——”她拖长了调子,把“娘”字喊得像蜜糖拔丝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母被她靠得身子一歪,手里的针差点扎到自己。她笑骂道:“都要出嫁的人了,还跟个小孩子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清婉不理她的训,把脑袋往她肩窝里又蹭了蹭,仰起脸来说:“阿娘,你想想,你和阿爹对我阿嫂不也视如己出吗?阿嫂回回娘家你们b她还紧张,又是备礼又是备车,生怕她受半点委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