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书院后廊时恰巧撞到他怀里,还有那个月夜意外的邂逅,加上离开书院当日,他递给她一块手帕,问她“可有婚配”。一共也就见过寥寥几次面。她当时只觉得他是个温和的长辈,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。她再sE胆包天也不敢肖想未来公公吧?

        可梦里那个她,分明对他亲近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月初一那晚,她又做了梦。这次梦里那个人清晰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渡口边,逆着光,肩宽而不魁梧,像一座沉默的山。她看不清他的脸,却记得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唤我沈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醒来时,枕边Sh了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月初三,白日她跟着爹娘到处去拜年,累得不行,还以为没力气做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一晚,她甚至梦见自己跪在一个人面前,那人对她道:“帮为父解衣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乖乖凑上前去,手指却怎么也解不开那根系带。那人便握住她的手,带着她的手指一圈一圈地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父来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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