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脸色发白道,“好大的脾气,吓死奴婢了。”
纳兰简没说话,沉着脸盯着门。
姑娘瞥见纳兰简的神色,以为纳兰简也十分不悦,便软着嗓子说起俏皮话。
她伶俐时一向讨人喜欢,以为自己如此特别必然会令纳兰简另眼相看,将她带回京城。
然而纳兰简却没理她,只问她会不会穴位按摩。
姑娘哪做过这等伺候人的事,自然是不会的,便吐着舌头道可以试一试。
纳兰简脸色一沉,“朕的头是让你试着玩的?”
姑娘愣了一下,想起这人毕竟是天子,一怒之威岂是她能承受的。
当下就白着脸跪下了。
纳兰简心想哪来的蠢货,比侯府小姐差远了,要不是为了……他早把人赶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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