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是说大雕被随便乱放,这些直白的东西都被收拾好放在房间里。大而宽阔的客厅置放着一个不易隐藏的犬笼,天花板镶嵌着坚固的吊点,用作装饰品的低温蜡安静地舒展身姿,柔软干净的羊毛毯铺在中央地面,一切都在不动声色地散发着暧昧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体风格不同于迷宫调教室的沉重冷酷,这里温馨宁静得犹如梦里的童话。就夏知聿个人而言,他更喜欢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和迷宫的大大小小的道具,试用在夏知聿身上的不过尔尔。近一年的实践里,夏知聿对自己身体的耐痛程度有着清楚认知,他并不极度恋痛,轻微刺激会引起他的勃起,而尖锐疼痛只会让他萎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字母游戏类型繁多,不一定非要血腥暴力才能进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见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,便也不急着跪在门口等待张砚下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平躺在羊毛毯上,双手规矩地放在肚皮上,沉默盯着上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急迫地想来实践,除了想在工作前最后进行一次实践,归根结底还是想忘记梁霄给他带来的影响。在最青春最青涩的一段岁月,刚摆脱稚气、情窦初开,一颗纯真、赤忱的心就毫无防备地送了出去,丝毫不受控制地被支配着喜怒哀乐,如今再见,怎能不被牵引心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情难自禁,心不由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与张砚进行实践是最好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坐起身使劲摇摇头,开了壁灯之后来到门边在垫子上跪坐下来,什么都不做,只静静地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砚说,等待也是实践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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