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组结束时,张砚问疼不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眨眨眼,摇头说不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张砚看见了,白色水滴掉到地毯上连一丝声音都还没发出来,便消失了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把夏知聿的脸抬起来的话,不出意料必然到处都是眼泪流浪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疼的话可以期待下一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希望张砚能够一次性打完,而不是这样打一会歇一会,速战速决,早死早超生,这样未免太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鞭落时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,姜条由此不断发挥威力,火辣灼烧。姜条的存在感过于强烈,放松肌肉可以减弱其灼烧刺痛感,可一放松,疼痛就如同隆冬未绷紧牙关时钻入四肢百骸的寒冷般,叫他避无可避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组的五秒间隔稍微短了,夏知聿刚放松臀部来减轻姜条灼辣感,下一鞭子就抽了上去,放松后的臀瓣挨打只会是痛上加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想开口求饶,但是他不敢开口。不是自尊心作祟,而是害怕被抛弃。他真的不想再一次待在黑暗无光的地方等待一个未知的答案,那比这还要折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砚给夏知聿一个缓口气的时间,下一组会换成十秒一鞭。抽屁股不是越快越好,要有间隔,要慢慢来,循序渐进才是最吓人的。空隙的时间用来恐惧、体味疼痛和等待下一次的落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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