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齐进偷偷地在旁边观察两人，可惜两人看起来很正常。
张砚的水果基本上处理完了，洗了手端着果盘放到外面桌上，然后跟着夏知聿来到书房里。
夏知聿轻轻把门带上，想要靠近张砚一点，但是张砚想到上次夏知聿对他的反感，于是下意识往后退一步以保持距离。
夏知聿没继续前进，抬眼想看张砚，眸子却乱颤，完全不敢直视张砚双眼，像是被扒光衣服扔在聚光灯下一般供人审视。
夏知聿只能选择错开那双黑沉沉的眼，转而看向他形状好看的嘴唇，小声地说：“上次的事……很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，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夏知聿以为自己幅度很小地瞟了眼张砚的眼睛，殊不知眼珠的转动是极其灵敏的，哪怕只是远远的距离从唇及眸地扫视，这短短的距离也足够张砚捕捉到，况且那睫毛一直颤抖个不停。
张砚对夏知聿真的没有任何办法，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夏知聿，但实际上他根本不了解。
对他反感到呕吐，却依旧选择来和他道歉，这能怪夏知聿吗？说到底还是他自作主张不经允许地触碰他。
张砚摇头，“你没做错什么，不用和我道歉，相反，是我冒犯你了。”
夏知聿听不得张砚说这样的话，好像他们之间真的是完全陌生的人，一点私人空间都不被允许侵占，礼貌地说着疏离的谢谢和抱歉。
夏知聿心里堵得慌，眼睛酸酸胀胀，他低下头掩饰，说：“不是，那天我身体本来就不舒服，不是因为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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