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......最近喜欢nEnG一点的长发掉书袋,其实床上浪得很,喜欢喊爸爸,吊着一拍子下去尿得到处都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,你真是人面兽心,还玩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里人面兽心了?我可是慈父,哎,小孩子真难应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不是挺享受?云霄那样看着生人靠近不了的你都能两三个月驯得服服帖帖,刚才那声爸爸喊的,甜到心坎里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甜,不过这都是积累哄孩子的经验,杨晨一直把孩子放国外,每次过年回来,那孩子都不认我,杨老头就开始说我是怎么当父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扶着包厢门的手放下,被芥末强压下去的恶心翻涌上来,甚至有些头晕眼花。为了不吐在地上,我捂着肚子蹲下,试图用压缩胃部的方式缓解,之前痛经这样会舒服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,请让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亮的nV声出现在背后,还跟着稚nEnG的童声:“姐姐,我们要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些疑惑,努力抬头去看,学校要求剪的齐耳短发有些遮眼。发丝缝隙里,nV人的五官背着光,只能看清高挺的鼻梁,尖下巴,以及涂着淡sE唇釉泛光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牵着的孩子倒是能看清面容,我感觉到自己的瞳孔有瞬间放大,和里面那个男人酷似的五官,等b例缩小放在七八岁小nV孩脸上,用漂亮来形容毫不违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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