麝材所剩不多，鹿蘅还不甚清楚这东西确切为何对其他雄兽有如此大用。
只是得想办法用完前找到
这日裴烬雪踱进药房，倚着门框看她碾药。看了半晌，忽然开口。
「你先前说，懂调理雄兽的身子。」他把玩着指间的玉戒，语气像在谈一笔买卖，「本相那味壮yAn的药材，金贵、伤本，不能久用，你也是知道的。」
他尾尖一挑，把一串药库的铜钥匙，扔在她面前的案上。
「开一帖温养的方子，把那味药替下来。药库随你取用。」
鹿蘅垂着眼，没有动。
「调得好，本相重重有赏。」他笑YY地补了一句，「调不好……」
他没说下去，只拿那双含笑的眼看着她，看得人後颈发毛。
半晌，又慢悠悠地添了一句：「丑话说在前头。方子，府医会先过目；药，先由下人试。甭想藉机对我做手脚！」
鹿蘅伸手把钥匙拢进袖中，垂首行了一礼。
她没有抬头，所以没看见裴烬雪离开药房前，在门口短暂驻足仰头深x1，试图找到那近日萦绕心头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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