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夹击之下,苏羽的身体彻底崩溃,他大张着嘴,口水横流,下身如同失禁一般,猛地喷射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液体,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,而孙满仓只能跪在一旁,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,贪婪地舔舐着地毯上混合着三人气味的淫水,下贱地撸弄着自己的肉棒。
程寰猛地绷紧腰腹肌肉,将那根深埋在苏羽子宫深处的三十厘米紫黑巨物,一把抽了出来。
失去了粗硕肉棒的堵截,苏羽花穴内部积攒的大量淫水、宫颈黏液以及肠道里因为痉挛而挤压出的潮吹水,混合着粉红色的血丝,呈喷射状泼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。
苏羽被这骤然抽离的空虚感折磨得双眼翻白,子宫颈失去支撑,猛地往下一坠,整个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在地毯上疯狂抽搐,那口外翻着艳红媚肉的阴道口,依然保持着被巨物撑开的夸张形状,一收一缩地贪婪吮吸着空气。
原本还插在苏羽直肠里的天宝,也被程寰这一手搞得猝不及防,粗黑的肉棒跟着滑出了一半。
“天宝,拔出来。”程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青筋盘结、毫无疲软迹象的凶器,随手抹了一把龟头上的黏液,转头看向跪在地毯上、正对着这滩淫水疯狂吞咽口水撸管的孙满仓。
“满仓,你不是想吃老子的鸡巴吗?”程寰走到孙满仓面前,大手一把薅住他短硬的头发,强迫这个黑壮的汉子抬起头,“当年在村里,你把这骚货按在玉米地里干的时候,威风得很呐,今天,老子让你重新一下。”
孙满仓呼吸粗重如牛,胯下那根布满黑毛的粗壮阴茎已经硬得像块烙铁,马眼处不断往下滴着透明的尿道球腺液,他看着瘫软在地毯上、双腿大敞的苏羽,又看了看程寰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恐怖巨物,喉结剧烈滑动。
“程哥想怎么玩都听程哥的!只要程哥肯干我的屁眼!”孙满仓下贱地挺了挺腰,试图把自己的肉棒往前凑。
“听好了,”程寰拉过苏羽,将这个双性人翻了个身,变成四肢着地、高高撅起臀部的母狗姿势,“满仓,你站到他后面去,拿你的鸡巴,给老子插进他的花穴里,天宝,你绕到前面去,把你的肉棒塞进这骚货的嘴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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