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聿闻言怔住,随即冷笑,他究竟怎么能装得这么没事人一般?对他来说,滚过床单玩过主奴的关系能这么燕过无痕吗?还是说,他干过太多这种勾当,早已习以为常?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他好不容易搭起新生活的房子,因为他一回来就轰然倒塌?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原地煎熬无法前进?凭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我吃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无论心里是如何波涛汹涌,面上依旧冷淡,简短干脆拒绝后转身就走,张砚下意识拉住夏知聿的胳膊,体温隔着布料传递到夏知聿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打了个激灵,他老婆都不在意他怎么玩,他为什么这么在意,明明是他先来招惹他的,玩玩也不是不可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的胃突然猛地一抽,像有只手在里面攥了一把,酸水瞬间涌上喉咙,他立刻甩开张砚的手捂上嘴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随后步履匆匆离开了张砚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砚僵在原地,半晌,他无奈摇头笑了,是啊,他怎么忘记当初夏知聿删好友时的决绝,他不愿意和他有过多纠葛,对郝之遇好也是因为他本身就很善良的性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砚叹了口气,慢慢踱步走向电梯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厕所内,夏知聿对着镜子发呆,镜子里的人双眼通红唇色泛白,他太过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砚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,当初期望的就是体面分开,怎么再次见面时闹得这样不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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