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声音立刻端正了几分:“于教官!有什么事吗?”
“杜飞中午聚餐喝多了,我已经把人送回寝室了,现在睡下了。”于晓峰的语气平淡,“下午警察学院那个公开讲座,他那个状态肯定去不了了。我跟你们说一声,回头辅导员问起来,你帮着答一句。”
“哦哦,好的好的,于教官费心了!那我们等会儿回去看着点他?”
“不用特意跑回来,让他睡就行,醒了就没事了。”于晓峰说完,停顿了半秒,“行,挂了。”
于晓峰穿过宿舍楼一楼大厅时,把从宿管大爷那里要来的备用钥匙还了回去。
门锁发出一声轻响。
于晓峰推门进来的时候,房间里的热气还没散尽。浴室的灯亮着,磨砂玻璃门透出一团模糊的光晕,夹杂着左伊哼唱某段老旧旋律的断音,隔着水汽显得有些失真。
他抬手看了一眼手机——4:15。
从离开餐馆到安顿好一切再折返回来,拢共用了不到四十分钟。效率算高的。
于晓峰把手机搁在电视柜上,目光从浴室的方向收回来,重新落在床上。
杜飞依然保持着那个仰卧的姿势,脑袋偏向一侧,呼吸绵长而沉重。那根被黑色鞋带牢牢束缚的阴茎依然狰狞地竖在小腹上,整根茎身涨成了深紫红的颜色,龟头被勒得油亮发光,青筋在表皮下蚯蚓般怒张。两颗被强行分卡的睾丸充血得像是熟透的果实,鞋带深深嵌入皮肉。他已经维持这个状态将近一个小时了——无法释放,无法软下去,血液被死死锁在勃起组织里,除了越来越肿胀别无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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