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官,我站着就好。”
容夙面色阴沉,不语。在他即将发作之前,关山烬识相地拉开座椅靠背,把屁股一点点靠了上去。
食堂的闪送服务迅速,食物质量却不敢恭维。也许是午饭时间过了太久,馒头已经风干成硬邦邦的一团。关山烬低头,在容夙的注视下一口口啮食,越来越慢。
太过安静了。人来人往的会议区,顷刻间只剩下他艰难的吞咽声。粗粝的面团通过喉管,火烧一般。这也是一种惩罚。容夙没说可以,他不敢停。
哐当一声,盛着紫菜蛋花汤的搪瓷碗磕在桌面上,汤面危险地摇晃着。
关山烬硬着头皮,嘴唇凑近腥味的来源。
“不许挑食。模拟考核里,蚯蚓你都吃得了,没食欲的一顿饭就吃不下?以后能做到的要做,做不到的要说。示弱不是一件可耻的事。至少在安全的范围内,至少在我面前。”
这话说得前后矛盾,关山烬的思路跟着绕了几圈,才回到刚才站在战术板前,胡乱瞎猜的那阵。羞辱感又反了上来,剩下一个馒头,蚂蚁一般啃了半天,却是如何也吃不进去。
面对他的非暴力不合作,容夙也没惯着。他点点腕间的手表:“再给你一分钟时间,上尉。”
“我真的吃不下了,长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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