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重新躺下来,这回已经回到了卧室的大床上。小窝虽然也很舒适,但到底不够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一的眼睛哭得有点肿,上下眼皮都泛着薄红,像只被揉搓过的小兔子。陆恒从床头柜里翻出两片眼贴,仔细地给他贴上,凉丝丝的。林一舒服地闭了一下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,怕他再着凉,陆恒去打了热水来,拧了毛巾,把他从上到下擦了一遍。擦完没有给他套睡衣,只是拿空调被从胸口盖到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恒自己也钻进被子,从背后环住林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贴着,皮肤贴着皮肤,陆恒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林一腰侧;林一没有躲,甚至还往他怀里缩了缩,把自己嵌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晚上林一睡得很浅,经常一个动身又醒了。有一个转身把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都卷走了,还气呼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怎么了?”陆恒追过去问,没被子他也不冷,他浑身都热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睡觉干嘛要把脚伸到我脸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冤枉得呢。”陆恒把林一连人带被揽着,“你这做的是什么梦?”

        做的是什么梦?林一也说不上来,确实挺无厘头的。他梦见陆恒给他梳头发,扎辫子,把他头发弄得乱七八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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