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?”
盛绮望向窗边那盆养了十年的兰,半晌才道:“曾经觉得那样很好。”
贺砺顺着她视线看过去。花盆下压着一只极小的纸鹤,折得很笨拙。那是盛绮婚后第一年等丈夫回家时随手折的,陆维舟取笑过,却一直没有扔。
贺砺将纸鹤拿起。
“他留的?”
“我折的。”
“为什么藏在这里?”
“不是藏。后来忘了。”
“你忘,他没忘。”
盛绮伸手要拿,纸鹤在他指间轻轻转了一圈。纸已经脆,边角发h,稍用力就会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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