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绮坐到他对面:“再来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我留在银行,不回公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砺目光从她左肩那道尚未消失的压痕扫过:“那张沙发太窄。你若执意睡在那里,明早别穿会露肩的衣服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绮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办公室确有一张窄沙发,陆维舟去过两次,贺砺却从未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左肩昨日有压痕。不是床,是y扶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屏与阿九都在,盛绮无法追问。他观察人的方式与陆维舟完全不同:陆维舟靠十年相处知道她在哪里过夜,贺砺只用一道衣料折痕便猜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绮微愣,但仍按训练的规矩继续挑他的错:“陆维舟病中是不会亲自接人的。突然变得这样周全,旁人也会怀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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