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绮拿手帕替他擦。
暗红印泥沾进伤口,擦了两遍仍留颜sE。她握着他的手,忽然觉得那不像印泥,像多年以前未洗净的血。
“别擦。”贺砺道。
“会弄脏衣服。”
“我还没衣服。”
“出去就有。”
“也是他的?”
盛绮停了停:“先穿新的。等进陆家,再穿他的。”
贺砺cH0U回手,将剩余印泥在囚衣上抹净。
“记住这枚指纹。”他说,“以后若有人拿陆维舟的印找你,别又只看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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