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怎样?”
“嗯——”塔里克拖长语调,“感觉是个聪明人瞧着比大皇子聪明些。”
徐云冉微微一笑,“怎么,你也要参与大周的太子之争?”
“不是。我的意思是你跟二皇子的纠葛我都知道,别想瞒着我。”塔里克伸手就掐住徐云冉的脖颈,脖子是动物最脆弱的地方,老虎猎杀时,就会找准这个位置下口。但他没使劲儿。
“怎么?你介意?”徐云冉笑得暧昧,他故意打乱方向。
“哈哈哈,我介意又能怎样,你还能干净回去?”塔里克强迫他看向自己,却又未伤着他,“我只是好奇你怎么看他?在他府上这五年过得怎么样,我觉着他也不多宠着你,不然出使西域这个苦差也轮不到你啊?”
他像黑夜中吐着信子的毒蛇,像地府恶鬼低语。
“无非是我攀上的一个枝头罢了,厌倦了弃了我岂不正常?难不成你还要护着我一辈子?”徐云冉佯装怒色。
“养啊,有何不可?”塔里克说,“我只是不理解,你不恨他吗,五年,整整五年,为什么不杀了他!你父亲的死不会忘了吧?”
“你还真查得仔细啊,塔里克。恨啊,当然恨,可我又爱他你说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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