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按住她后脑,掌心压下去,往下压。她含着他的深吞到底,喉头肌r0U猛地收缩,吞到一个极限,鼻息全堵住,从喉咙里挤出咕的一声。他的手没松,感受着她发颤的吞咽,她能吞,他就慢吞吞往下送半分。“好好含着。”她浑身绷紧,睫毛Sh了,口水顺着嘴角挂下来一线,滴在她自己腿上,咽不下去,吐不出,就那么撑在那里。他低头看着那张脸,眼眶泛红,泪悬在眼尾没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一点,让她退出去喘了口长气。她手撑在他大腿上,x口起伏得厉害,嘴唇还牵着一线银丝。他没有手贱,只是顺着她后脑往下,拇指压过她唇角:“说,刚才吃到哪了?”刘畅喉头动了一下,声音低哑:“主人的……ROuBanG……吃到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吃吗?”她眼睫颤了颤,低头又含上去,舌尖裹着顶端绕了一圈,才答:“主人的ROuBanG真好吃。”他呼x1顿住,伸手捞住她后颈,压下来:“那以后天天吃。”她没躲,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,乖乖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捏着她的下巴:“小母狗,今晚我给你P眼开bA0。”她没有缩,没有问为什么,只是睫毛颤了一下,俯下身,又轻轻吞了一下他,才抬起来,望着他的眼睛,嗓音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房门响了三声。外卖到了。陆景松开她,理了理衣服,转身去开门。他拎着包裹走回来,看了一眼还跪在原地的刘畅:“爬过来,进浴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浴室灯光雪白。他把包裹搁在洗手台上,扯开纸箱,润滑Ye丢在一边,灌肠工具一样样摆出来,药粉倒在洗手池里,温水冲开,一百毫升的针管x1满,抬起来排出空气,药Ye顺着管壁流下一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畅已经自己脱光了,赤脚站着,小腹微微绷紧,看他把东西一样样摆好。他抬了抬下巴:“趴过去。”她没吭声,转身趴到浴缸边沿,侧脸贴住冰凉瓷面,背脊绷出一条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她身后,管口抵上来。冰凉的触感让她肩膀猛地一缩,攥住浴缸沿,指节泛白。“放松。”她x1了口气,点点头。药Ye推进去。她没出声,腿根的筋却绷了起来,从膝弯一路绷到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管。她的呼x1开始碎,闷哼压在鼻子里。第三管推进一半,她额头抵住瓷砖,动静彻底碎了:“主人……我撑不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夹紧。”他停住,“漏一滴,重灌一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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