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又将到来了。
“太阳好像落山了。”谭麦说道。已经一天未能喝水,连声音也变得干哑了。
“呵呵。”贺星池故作轻松地调侃道,“这救援效率是有点低。”
“不知道还要再等多久。”饿了一整天,谭麦说话有力无气的,“他们夜里也会开工吗?”
“会的吧。”贺星池猜道,“连建筑工地都有半夜加班的,何况是这种人命关天的事。”
谭麦感觉累极了,轻轻动了动身体,凑过去贴紧了贺星池:“肚子好饿。不知道哥哥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贺星池便顺势把人抱进怀里:“以前看到那些地震救灾的报道,有的人在下面困了两三天,最后还不是一样获救了。我们这还没到一天呢,不用心急,没准再等一会儿人就到了。”
谭麦若有似无地应了一声,手臂也抱紧了他。
周遭再度被黑暗吞噬,随着最后一丝光亮消失,一股巨大的沮丧笼罩了两人。
那是一种在体会过极度的失望之后,对是否还能触到希望的深刻怀疑。加上缺食缺水的困顿,身体愈发虚弱。
当身与心都熬到了极限时,那些乐观的情绪迅速地流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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