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得就一副骚样,听说在禁闭室也不安分,趴墙上晃屁股勾搭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消息落后了,这骚猪不仅勾搭乔,还勾搭范,今天罚这骚猪就是他下贱的猪屄引得乔与范反目成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猪屄啥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粉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骚的,我老远闻见他身上的骚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分钟过去,张东面红耳赤,羞有,怒有,他恨不能锤爆那些乱嚼舌根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就羞愤,跳蛋带来的生理反应迫使胯间的性器抬头,辱骂的言论更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东度秒如年,他羞耻得闭上双目,可那些人的声音反而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狱警吹口哨,催促没吃完的犯人快吃,十分钟的最后一分钟过去,第一批吃早饭的犯人全部离开食堂,结束晨跑的第二批犯人慢慢悠悠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东两边各站了一位狱警,但也不妨碍某些胆大包天的,一米九的卷发男抱着后脑吹口哨走近,直到狱警掏出电棍,他嬉皮笑脸地道,“不好意思,忘看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对狱警说的,一双眼却露骨地扫视张东的下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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