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宴辞看着她。
窗外雨sE昏沉,衬得她的脸愈发苍白。
她明明才从刑房里捡回一条命,甚至还要依靠他的保护才能活下去,却已经先一步划清了男nV界限。
不是故作清高。
而是她太清楚,一个失去身份的nV子一旦依附有妻之夫,会落入怎样的境地。
良久,崔宴辞重新拿起笔。
“温未曦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与谢含章的婚姻,与你无关。”
“自然与我无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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