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一日温庭岳从户部回来时脸sE灰白,右手裹着厚厚的白布。他没有焚信,只在书房坐了一夜。第二日天未亮,他便让老管家送nV儿去城外庄子,还反复叮嘱她,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回京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未曦不明白,姜晚却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一个即将“富贵可期”的贪官,更像是一个知道祸事将至、急着把nV儿送走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录事念到末尾:“以上所供,句句属实。若有半字虚言,甘受杖责流放,绝无怨言。大周承平十九年五月十二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晚猛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念一遍日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录事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狱卒抬脚踹在她小腿上:“放肆!问你认不认,谁准你问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晚身形晃了一下,膝骨磕在木板上,疼得眼前发白。她咬住舌尖,借那一点血腥气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供状落款。”她盯着录事,“是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录事下意识看向周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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