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含章仍站在原处。
直到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,她才慢慢低头,看向满地纸屑。
严妈妈小心劝道:“少夫人,世子只是一时糊涂。您不必把那些气话放在心上。”
“一时糊涂?”
谢含章弯腰,捡起其中一片。
纸上正好写着一句——
夫妻情义已尽。
她盯着那六个字,指尖缓慢收紧。
“两年前,他也给过我一封和离书。”
“可第二日,他便回来向我认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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