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自己做错了。也知道谢含章作为妻子,有愤怒的资格。”
“但她有没有资格愤怒,与她是否参与军粮案、是否派人杀我,是不同的事。”
秦观澜眉头微动。
“你怀疑盐库绑架是谢含章指使?”
“暂时没有证据。”
“那便不要先下结论。”
“所以我来找你。”
温未曦道:“我需要一个能够把私情、婚姻与刑案分开的人。”
“看来你觉得宴辞已经做不到。”
“他正在努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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