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说他是靖安侯府世子,不能软弱。
父亲说战场上没人会因他疼便手下留情。
谢含章见到他掌心的伤,只会皱眉让他离远一些,免得血W弄脏她的衣裙。
从来没有人认真问过一句,疼不疼。
温未曦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她将伤口重新包好,在布条末端打了一个结。
“好了。”
她松开手。
掌心温度随之离去。
崔宴辞垂眸看着整齐的布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