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未曦站在廊下,直到最后一点动静也消失在竹林深处,才回到东院。
青黛已经替她铺好床。
“姑娘该歇息了。”
“我睡不着。”
温未曦把第三份清册、纸条的拓印和白鹭渡简图全部带回房中。
崔宴辞虽拿走了原纸条,却给她留下了临摹副本。
她坐到书案前,重新查看“二、四、三、三”四个数字。
若是仓号,为何会写四个单独数字?
温庭岳做事谨慎,不会留下如此模糊的线索。
除非他并不是写给不知情的人,而是写给一个早已知道某种规则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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