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晚……你是怎么跑出来的?"
邝芜早就把词儿背熟了,张嘴就来,语调平稳得跟念书似的:
"柳大人您替我解绳之后,我便从窗户跳出去了。在外面放火烧了流匪的粮仓,趁乱跑远了放了信号弹,一路往下跑才碰见捕头。"
和他从捕头那里听到的分毫不差。
司砚的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好看的两道眉微微皱起来,眉心挤出一个浅淡的川字。
奇怪了。
那晚上的模糊片段,莫非真是烈药冲了脑子做出来的梦?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吊着的胳膊,又看了看案上那方叠好的丝帕。
他自认为不是什么生Xy1UAN之人,怎么会被那种药催出一场如此b真的梦来。
梦里那双贴过来的嘴唇是温软的,那声含混的呜咽是颤着的,连鼻尖萦绕的桂花香都丝丝缕缕地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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