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都别想。”
她的身T瞬间又被推至浪尖,眼前只剩一片炸开的碎光。他SiSi扣住她的胯骨,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,骨头像要被碾碎,又像是被他重新熔铸。她仰起头,喉间爆发一声拔高的、带着哭腔的长Y,是一种近乎癫狂的臣服。
他俯下身,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:“你是孤的,你是孤的。”声音沉戾,却裹着近乎虔诚的笃定。
窗外刀影又晃了一下。她不在乎了。她把自己整个抛进那片狂cHa0里,任由他卷着她,碾碎她。她在q1NgyU的巅峰爆发一声高亢的啼哭,软在他怀里,像一朵被暴雨打烂的花。
窗外,刀影偏移。廊下传来侍卫换岗的低语。铜釜里的水声渐息。
蚀骨的灼热一点点从血脉中剥离,只余下入骨的疲乏。元玉仪蜷在他身侧,看着窗外那些卫兵的影子,看了很久。她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,他们都听得见。那些刀影离得那样近,近到她的喘息与他们的沉默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窗纸。明日换岗时,他们会交换一个眼神,嘴角压着笑,品味方才从窗缝里漏出去的每一点声响。而她还要从他们面前走过,穿着他赐的华服,戴着那顶沉重的金簪,像个真正的公主。
她闭上眼睛,将脸埋进枕间。身T的酸软还在,但那种填满每一寸骨骼的癫狂已经散去。cHa0水退去,露出的只是同一具疲惫的、属于她自己的躯T。仅此而已。
高澄仰面倒在华YAn锦褥中央,x口起伏渐渐平缓。纱帐上JiNg致的缠枝莲纹扭曲浮动,化作一条流光溢彩的蛇,静静盘踞在昏暗影里,吐着微凉的信子。
他闭上眼,再睁开,蛇还在那里。他没有驱赶它,只是看着。
那蛇也看着他,信子一吞一吐,像在无声地复述方才那些癫狂的喘息、她在他身下发出的每一声哭喊、他b她说出的那句“离不开殿下”。
此刻它们都退cHa0了,退得gg净净。帐帷间还残留着她的气息,可那GU将人烧得发狂的热力已经从血Ye里褪尽了,留下的是空荡荡的躯壳,和一片荒芜的寂静。
他忽然想起父王临终前那只枯瘦的手,摊在锦被上,掌心空空。他当时不懂那只手为什么摊着,现在他有点懂了——不是想要什么,是什么都握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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