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延安从小就让我省心。你回头敢吵他一句试试?他哪像你,这些年在外声sE犬马,连长安都在看你笑话。”
“看什么?”高澄眼底那点笑意还没褪尽,语气已冷,“邙山打赢了没?不是靠儿臣在后方运筹?儿臣这些年没有荒废过政务。”
“你好意思说?你迟归那些天,在g什么。最近这些天,你又在g什么。”
没等高澄开口,娄昭君捻过一颗佛珠,声音沉下去,一句一句,像在清算一笔陈年旧账。
“好好算算吧。郑大车,你父王气得打你一百棍,差点废了你世子之位。李昌仪,把人家夫君b得献了虎牢关。王昭仪,你非要废了仲华,闹到朝野侧目,参你的折子满天飞。”
她抬起眼,看着他。
“如今又为了她。姐妹俩封公主,东柏堂机要之地,你敢撤侍卫。SiX不改,每次都要为个nV人闹的惊天动地。你以后还要怎样?”
高澄愣了一瞬,眉眼压着被冒犯的愤怒,声音不大,却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弹,飞快回掷每一桩指控。
“郑大车——那是年少无知。”
“李昌仪——那是高仲密与我积怨已久,拿个nV人当幌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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