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闭上了眼睛。
他的脸庞浸没在半明半暗的烛光里,平静得像是一张死人的脸。
如果这具残破的身体还有什么用处的话,如果这是失去一切价值后,他唯一能用来“回报”当年的救命之恩的方式。
那也算是,发挥最后的作用了。
问心愧贴在他锁骨上的手,猛地停住了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,她的手指瞬间僵硬,甚至有些痉挛地蜷缩了起来。
她看着躺在身下的人。
没有抗拒,没有羞耻,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“随便”。
他把这当成了一场交易,一场用身体来偿还债务的称斤论两,他根本不在乎她此刻是在做什么,因为他连自己都不在乎了。
问心愧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,她感觉胸口像是被塞进了一把碎玻璃,随着每一次呼吸,都刺得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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