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不由自主地攀在赵清弦腰间,沐攸宁再也顾不上忍耐,如他所愿地放声哼Y,他所渴求得到的种种皆被她以最放肆的姿态送出,扣住后脑的手拼了命把他禁锢在前,少nV柔软的舌尖毫无半分怜意,在他唇齿间辗转不息。
他放任对方的侵掠,正如她亦未阻止他手上的动作那般,施予他最舒心的抚慰。
赵清弦喉结重重一动,生怕自己的q1NgyU无法遏止,猛然住手,在对方的注视中cH0U身逃离,捞起她双脚往床沿带出些许,随后俯身跪下。
沐攸宁目光迷离,恍惚间悟到他将要做些什么,忙制止道:“小、小道长,别用口!”
赵清弦沿肚腹一寸一寸吻落,最后低头含向那片细nEnG,以舌尖代替手指撩动,他专心得很,与其说是无视对方的意愿,倒不如说他只是沉醉在这片甘甜之中,自动屏去她的阻挠。
沐攸宁按向他的头想把人推开,很快被反扣住手。她拱起腰身,双腿不自觉并拢,把赵清弦的手握得更紧,指甲几乎挖进他小臂,却仍是受不住阵阵浪cHa0,挣扎着cH0U回手,攥紧拳头以臂捂住眼睛。
“小道长,别啊、别这样,我受、受不了呀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赵清弦艰难地在喉咙挤出响应,送出低沉音sE,听得她耳根发软。
应是应下了,可唇舌仍是毫不留情地闯进堤岸,时而温柔T1aN啜,时而以齿轻刮,鼻尖好几遍蹭到堤口上方,少nV震颤袭袭,唯闻泣声嘤嘤,就这样被他送上了颠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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