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后,族中又在暗室内建了一道金门,以活生生的人制出一具又一具的人彘,试图用黑暗藏起他们的私yu。
种种恶浊之气交错,自然令周遭气息浑浊不堪,赵洛衡曾偷偷溜进暗室,即便离金门尚有几步的距离,那几近窒息的感觉仍叫他难以忘怀。
赵洛衡从未放弃安葬金门内的人彘这念头,他想,赵清弦已经活得b他们任何一人要好,无论落得何等下场都不该有怨言。
他故意用除去国师一事为筹码要挟对方,即便自己也是赵氏族人,杀了国师只会迎来最好的结果,他依然以此b使赵清弦答应将金门内的人彘超渡。
人彘魂魄均有缺失,两人皆知重入轮回的机会极低,所谓超渡无异于白耗法力,可当听到这个要求后,赵清弦竟是欣然同意。
赵洛衡觉得他为达到目的,从来都是不择手段。
正如他当年成了咒禁师后,为活下去能昧着良心杀害族人;如今起了手刃国师的念头,自也不会去想法力散尽的结果。
他看着眼前的赵清弦,那个剑不离手的少年倏忽变成三步一喘气的病秧子,那一声活该就直直骂了出口。
这世间哪有什么命定之说,种种际遇皆为因果。
用最烈的手段把身T反复摧残,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,不都是赵清弦自己的选择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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