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到腥甜,薛培便停了动作,定定地望着她:“你从来没把我放心上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在乎,只要我还在,那些人就近不了你身边。”他边说边加重手上力度,直将她下颌压出绯sE:“可是,才过去几天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宁,你不能这样无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攸宁没想到他竟会气成这个样子,握着匕首把绳子全割断,有点无奈地m0了m0被咬破的地方,问:“罚都认了,还生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培终于现出笑意,他松开沐攸宁下巴,指腹点在她唇上的伤口,将朱sE均匀抹到自己的嘴唇:“想得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攸宁听他语气已和平常无异,敷衍两句,趁势扯了扯捆在木伐的绳子,让辛沰将他们拉回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培望着岸边愈渐清晰的身影,心中醋意又现。过了一会儿,似连说话都泛着酸味,道:“我先打他一顿,若肯跪下求我容他做小,倒也不是不能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攸宁g笑两声,想起辛沰的T型,便是不还手也未必会输,更觉好笑,遂回头道:“可以一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守在岸边的覃瑶一度以为薛培Si定了,嚎哭几回,辛沰好说歹说将人哄好,没想到两人再见面时,她又哭得一塌糊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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