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,他从未有过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澄流目光稍动,如雾涣散的记忆被逐渐聚拢,他m0了m0左后腰,在赵清弦身上,这里,该有道长长的鞭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少时遇见的那只花猫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只他执意要养下的花猫,赵清弦受了鞭刑,当晚的房间里尽是刺鼻的药味,赵清弦正坐在床边擦药,而听了事情始末的他却是紧抱着团子一动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俄顷,赵澄流把团子全身仔细m0了个遍,狐疑问:“可牠身上没伤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就是运真气推了牠一把,哪能真的伤了牠?赵清弦简直要被他气笑了,只能回答:“牠运气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放牠走。”赵澄流把脸埋到团子身上,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:“我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清弦挖了一坨黑油油的膏药直接糊到后腰的鞭伤,拉开床边柜子取出白布撕成条,熟练地往身上缠:“下次没人能救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大的小孩想法总是如此直白,赵澄流倏地抬头,泪眼汪汪地问:“家主也不能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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