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噩梦也没有美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权早上起来就在洗K子——又来遗JiNg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心觉自己的丑陋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的、yUwaNg的腥味。这并不好闻,或许是他心理难受,总感觉有一根胖手指伸进了他的嗓子眼。而他只能抬着头,望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。张着嘴巴困难地呼x1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昨晚他听到了陈姨和孙虎的所有谈话。陈姨觉得他长大了,看亲姐姐的目光不对劲。她说的不错,可惜跟孙虎对牛弹琴。但这也为孙权敲响了警钟——他过界了,而这样会伤害到她,也会毁了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过于自私且贪婪了。就算那样,还是做了一场香YAn的春梦。梦里像个无孔不入的触手,侵犯着自己的亲姐姐。她睡着了,躺在床上酣睡。她丝毫不知道自己正被怪物一样的弟弟侵犯,她的裙子被他腐蚀殆尽,细腻的皮肤在他的玷W下红紫一片。梦里的他像个乞儿,贪得无厌地吻她,从上到下,口腔探出似妖的舌头,T1aN舐又T0Ng入那片幽谷,那儿的触感奇妙的不可思议,让他联想到在某种YSh环境中生长的菌类,滑腻而危险。可他更喜欢了,他就像是傲慢而狂暴的君主,肆意地毁灭那片净地。她痛苦地SHeNY1N,可他更加深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的阿广似乎醒了,又好像没有。她的眼睛是睁开的,却毫无sE彩。里面只要空洞洞的迷茫,如同cH0U去了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”她看着身上,不成形,如同怪物的弟弟,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无声的注视b任何斥责都要叫他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一头陷入泥潭的野兽,在她身上喘息、拱动。他的亲吻和抚m0不再带有任何伪装的温情,只剩下ch11u0lU0的yUwaNg。他T1aN舐着她x前的柔软,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稚nEnG的顶端,听到她发出如同幼兽般的、细弱的呜咽。这声音刺激着他,让他更加用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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