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，”江予淮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几乎是贴着兔兔竖起的耳朵说的，“在江家，规矩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兔兔被他握着手腕，整个人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他的小屄空虚地收缩了两下，又涌出一股水，顺着会阴流到了后穴的褶皱上。
“那、那老公说了算，”兔兔的眼眶红了，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馋的，声音带了点委屈的哭腔，“兔兔听话，老公让兔兔做什么兔兔就做什么。”
江予淮看着他这副又娇又乖、眼睛里却藏着几分狡黠的样子，忽然笑了一下。很轻，很短，和那天在单向玻璃那头的笑声一模一样。
然后他松开兔兔的手腕，直起身，拿起床头的湿巾擦了擦手指上沾到的水。
“今晚自己睡，”他说，“想要什么，明天再谈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兔兔的耳朵彻底耷拉下来了，整个人像一只被拒绝抱抱的兔子，缩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，眼眶红红地看着江予淮走出房间。
门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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