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都他妈给我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挥舞着手里的凶器,对着周围试图靠近的保镖嘶吼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爸呢?叫周歧那个老东西滚过来!我是他儿子!亲儿子!他凭什么这么对我?!”

        包厢的门就在这时被人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预想中的怒喝,也没有急切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歧就那样平静地走了进来,他穿着一件深灰sE的羊绒大衣,里面还是那件没来得及换的白衬衫,衣领微微敞开,原本嘈杂混乱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门口,没看地上的狼藉,也没看周围噤若寒蝉的手下,那双冷漠的眼睛,直直地落在了周誉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眼神,不像是在看儿子,像是在看一堆无用的烂r0U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誉被这眼神刺得一哆嗦,手里的酒瓶差点没拿稳,刚才那GU子发疯的劲儿瞬间泄了大半,但酒JiNg带来的虚勇和这段时间被断供的屈辱,还是让他强撑着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终于肯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虽然大,却明显底气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