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我才让她跟着你。你是这谷里最冷漠的人,你能用这种冷漠,让她学会,让她知道自己的价值不在於谁的注视,而是在於她自己。李戾,请你一定要守住这孩子。」
李戾没有接话,他依然维持着那副冷峻的姿态,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,指尖在微风中轻轻舒展。
他的眼底没有任何情绪,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将许毅所有的期冀与忧虑都静静地吞没。
在这片葱绿的药圃中,他就像是一棵紮根於荒原的枯木,不与周围的生机共鸣,仅仅是冷漠地存在着。
许毅看着他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轻轻叹了口气,随後转身走向山谷深处,留下李戾独自在石屋前伫立。
远处传来白秋荷轻快的笑声,她正对着一株药草自言自语,声音清脆地飘过来,打破了这里Si一般的寂静。
李戾没有转头,但他看向药圃方向的视线在不经意间停留了半秒,随後缓缓地收回,目光重新落在石桌上那只残留着蜂蜜甜味的陶碗上。
他伸出手,指腹轻轻摩挲过碗缘粗糙的瓷面,动作极其缓慢,像是想在触感中寻找某种被触动的痕迹,但最终依旧面无表情地将碗收回炉火旁。
白秋荷像一只活泼的小鹿,在药圃的绿意中蹦蹦跳跳地跑回来,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轻快地飘荡,脸上洋溢着毫无保留的笑容。
她快步停在李戾面前,x口因为剧烈的跑动而起伏着,晶莹的汗珠在额头上闪烁,她兴奋地在李戾面前挥动着双手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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