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几十下深进后,甬道最里端猝不及防地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紧缩。

        xr0USiSi咬住他不放,通道四周的肌r0U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。贺川呼x1骤然停顿,腰眼用力向前一挺,借着那GU灭顶的绞杀感,将浊Ye全数喷洒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旧的空调机箱在徒劳地运转,怎么也cH0U不g室内的热气。床铺的摇晃声停歇片刻后又会重新响起,伴随着交错的喘息,一直断断续续地持续到后半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地板上散落的方形铝箔纸越来越多,那盒新的BiyUnTao已经见了底,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空纸盒被随手丢在床头柜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微像一条濒临脱水的鱼,软绵绵地陷在被汗水彻底浸透的旧床单里,只有x口还在剧烈起伏。连眼角的泪痕都g透了,嗓子g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。大腿内侧那片原本白皙的皮肤,此刻布满了斑驳的指痕和红晕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覆在身上的男人却依然没有结束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川的T力仿佛是个无底洞。或者说,b起纯粹的生理宣泄,他现在更像是在索取某种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时间的摩擦和一次又一次的冲撞,将感官的阈值不断拉高。亢奋与疲惫交织在一起,让他感觉到些微的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却依然如影随形,随着他每一次顶弄顺着脊椎往上攀爬,可那个最终爆发的临界点,却变得越来越难以触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很难S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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