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力瞬间被戚尧的控诉夺走,阮想底气不足地辩解:“我……我当时太害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害怕的时候就会丢下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戚尧的质问,阮想竟然没有办法解释,他一着急就会说错话,此刻更不敢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戚尧的眼睛看向右下方,只留给阮想一截脆弱的脖子和完美侧颜,这个姿态显得他整个人无助又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软软刚才还那么用力地压我的脸,我的脸好痛,都呼吸不过来了,现在还好难受。”他说完转过头来,眼睛里盈着泪水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着这个比自己高半个头,单手就能把自己提起来的高大男人,阮想脑海里竟然蹦出了一个名为“柔弱”的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危难时刻抛下爱人独自逃跑确实很没有担当,阮想现在已经不记得自己逃跑时候的心情了,满心满眼都是戚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戚尧,泪水忍不住往下流: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,都是我的错,你别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戚尧双手握着阮想的肩膀把他从自己怀里慢慢推出来,他的食指贴上了阮想的嘴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:“软软犯规了,明明是哄我,怎么能先哭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想泪眼朦胧地去看戚尧,对方邪肆地看着他,脸上哪还有半点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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