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艳秋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。虽然早已抛弃自尊,但像货物般被摆在暖玉阁门前任人视奸品评,却是平生头一遭。那些低俗的言语钻入耳中,他绝望地闭上眼,却仍能听见流氓们高潮时的低吼,粗俗得令人作呕。
晶莹的泪珠在眸中凝结,顺着绯红的脸颊滚落,在烈日下折射出凄艳的光芒。这泪水非但没有激起怜悯,反而让围观者更加兴奋,此起彼伏的淫笑与喘息声浪般涌来。
日影西斜时,郑文谦才慢悠悠地从暖玉阁踱出。他锦衣华服与周遭的市井之徒格格不入,围观众人不由自主让开一条路。
“倒是有几分本事。”郑文谦俯身拍了拍雪艳秋滚烫的脸颊,语气淡漠中带着几分遗憾,似是惋惜未能亲眼见证谷道破裂的惨剧。他漫不经心地瞥了眼龟奴:“把他翻过来。”
雪艳秋浑身已被汗水浸透,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轻声道:“郑爷……您没点奴的后穴……”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小心翼翼的卑微。
暖玉阁规矩森严,游街与后穴侍奉是两项不同的服务,若不说清楚,回头岑爹爹那里,他实在交代不过去。
“啪!”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。
雪艳秋半边脸顿时火烧般灼痛,眼前金星乱迸。郑文谦这一巴掌力道极重,打得他耳中嗡嗡作响,唇齿间漫开浓重的铁锈味,散乱的青丝黏在红肿的脸颊上,更添几分凄楚。
“下贱东西!”郑文谦怒斥一声。他嫌恶地在衣襟上反复擦拭手掌,仿佛触碰了什么秽物。那双狭长的凤眼居高临下地睨着雪艳秋,目光比寒冬里的冷风还要刺骨,“爷只玩处子!这等烂穴,也配让爷沾染?”
雪艳秋低垂着头,任由火辣辣的痛楚在脸颊上蔓延。虽然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,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。郑文谦既嫌弃自己非处子之身,想必不会让自己伺候了。
“翻过来。”郑文谦冷声命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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