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手们开始缓缓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从她的口腔里退出,从她的后穴里退出,从她的前穴里退出,从她的乳尖上松开。每一条触手离开时,吸盘都会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小小的、圆形的红痕,像是吻痕,像是印记——她全身布满了这样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摔落在床上,瘫软如泥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身都在发抖,双腿之间不停地流淌着透明的液体混着白色的泡沫,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。她的乳尖红肿得像是被反复吮吸了几个小时,脖颈上还残留着一条淡红色的勒痕——那是触手项圈留下的印记,像是某种标记,某种所有权的宣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奥斯维德躺在她身边,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萨纳托斯的雾气形态缓缓凝聚,恢复了人形轮廓。他走过来,在床的另一侧躺下,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——冰凉的手指穿过她凌乱的金色长发,把那些被汗水和爱液黏在一起的发丝一缕缕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莲娜躺在两个恶魔之间,全身赤裸,布满红痕和体液,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眼睛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像一张绷紧太久终于松弛下来的弓。

        萨纳托斯的手指从她发间滑过时,她在极度的疲惫中感到一种奇异的温柔——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海面终于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欢迎来到深渊的深处。”萨纳托斯低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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