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司很奇怪。
以前是绝对不会这样的。
躺在床上的竹取有一搭没一搭晃着腿,她只上半身躺着,举着手机,然后数着她传的时间都过去了几个小时,最后猛然坐起身。
东京时间十点整,书房里赤司才结束了手上的文件,淡淡的疲惫席卷,少年习惯的看向右手边,那里本来摆放的盒子已经不在了。
这一刻他才真切的感受到,cH0U离走的是什么,像是生水漫过了鼻腔,空气稀薄的直至再也不存。
忽然yAn台传来了敲击声,赤司一愣,瞬间清醒,他难得的失态。
快步走向出声处,落地窗帘被扯开,竭力不去想的人站在门外,她笑着做出口型,“小征,你还好吗”。
你还好吗?
玻璃隔开了他们,他看着她的脸,看着她有些乱的头发和沾着泥的衣服下摆。她总是这般,轻而易举的掀起他本应该平静的心湖,宛若飓风过境。
在母亲尚且在世时,父亲的管教未曾如此,赤司有过一段平和的童年。但母亲的身T不好,年纪小小的赤司能看懂赤司诗织温柔下的悲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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