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猛地挺身——那个动作幅度极大,即使隔着纱帘,也能看出是彻底贯入了。春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,双腿SiSi缠紧他的腰,脚上的绣花鞋都掉落了一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老爷低笑起来:“年轻就是好啊,这么有JiNg神。”他的手滑到林晚棠腿间,隔着旗袍布料重重一按,“怎么,Sh了?看着砚之V人,你也兴奋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棠浑身僵y,双腿间却传来可耻的Sh意——那是身T最本能的反应,混杂着心痛、屈辱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……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露台上,沈砚之已经将春杏放下来,却依旧将她搂在怀里,手掌在她T上r0Un1E。他低头在春杏耳边说了句什么,春杏红着脸点头,然后两人整理好衣裳,一前一后离开了露台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林晚棠身边时,沈砚之脚步未停,只有春杏怯生生地行了个礼:“五、五太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颈间满是红痕,嘴唇红肿,走路时双腿都在打颤。沈砚之回头瞥了林晚棠一眼,那眼神冰冷而疏离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儿子酒喝多了,先带这丫头回去‘醒醒酒’。”他说完,揽着春杏的腰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老爷终于松开林晚棠,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跟了上去。“为夫也乏了,回府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车上,沈老爷闭目养神,林晚棠蜷缩在角落,浑身冰冷。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露台上那一幕——沈砚之抱着春杏顶撞的动作,春杏缠在他腰间的腿,还有他看向她时那个嘲讽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沈公馆,她将自己锁在房里,用被子蒙住头,却依然能听见从二楼东厢院传来的声音——nV子的SHeNY1N,床榻的摇晃,还有沈砚之低沉的、模糊的喘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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