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，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和一种扭曲的兴奋。他想知道，在她心里，他到底还有多少分量。如果连他碰别的nV人她都不在乎，那是不是说明，她真的已经彻底放弃他了？如果是那样……
沈砚之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而危险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对沈福说，“你下去吧。秋水那边……先不用管。”
沈福有些不解，但不敢多问，躬身退下。
书房里恢复了寂静。沈砚之走到窗边，望着西院的方向。秋日午后的yAn光，给那片屋宇镀上了一层暖金sE的光晕，看起来宁静而祥和。
可他知道，那宁静之下，早已暗流汹涌。
他需要一场残酷的、足以撕开所有伪装，看清彼此真心的测试。
而秋水，或许就是最好的试纸。
又过了几日，午后。
林晚棠在佛堂诵完经，觉得有些头晕，便提前回了厢房休息。她近日确实JiNg神不济，夜里多梦，醒来时常是一身冷汗，许是秋深了，旧疾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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