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「不要」两字还没说出口，他已经抹好了润滑，那东西就抵上了我的後门。我的括约肌正软在高潮的余韵里，不情愿地「嗯」了一声，由它进去了。
塞子坐稳，他把拉线绕过大腿内侧别好，说，起来，做早饭。
我下地第一步就错了。那塞子在後门里，不粗不细，刚刚好，脚一落它就坠一下，走路像屁股里揣了颗小皮球，坐也不是，蹲也不是。我弯腰去柜子里取碗，那东西往前一顶，我後门「噗」地开了一道缝，我赶忙直起身，扶着柜门，脸烫得能煎蛋。
他拄着拐坐在躺椅上，端着咖啡慢悠悠地看，说，走稳当些，别扭得像只鸭子。我抄起锅铲骂他，你试试。他说，我也想试，可惜没地方塞，只能欣赏你的。
煎蛋时电话响了，是他的同事问昨天那份资料。我扶着听筒说，喂，林先生脚崴了，接不了电话。正说着，後门里那东西往下一滑，滑出半截，我「啊」的一声调子都高了，那头追问是不是旁边有人，我咬着牙说没有，就我一个。挂了电话，我一身汗，屁股一夹一放、一放一夹，那塞子里头跟着一顶一顶，似动非动，似逗非逗。
他挪过来挂了电话，仰脸看我，说，刚才在电话里，你叫的什麽。我说，资料，工作。他凑近我耳根嗅了嗅，说，工作能忙出一身汗？我推他，说去去去，蛋要糊了。
他不去，反手绕到我屁股後头，指头弹了一下那露在外头的塞子底座，叮的一声脆响，说，今天先不摘，我还给你留了个惊喜。
我问什麽惊喜。
他凑到我耳边，轻轻说了一句。
我浑身又软了。
这句话，下回再告诉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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