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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朔只觉得两人这般过於亲近的举动很是古怪,自己早已不是孩子,此时却要让男人这般牵着走,怎麽看怎麽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便赶忙出声阻止:“父亲我、我自己能走,不用劳烦您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走在前头的男人听闻後也不甚在意手中传来的挣动力道,只淡淡打断江朔未出口的话:“你并未习武,夜里终究视物不清,带着你免得如方才险些摔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摔着其实算客气了,刚才若不是男人及时拉住江朔,那他在落水後被池水一浸、夜风一吹,隔日头疼发热患上风寒估计是跑不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位处北方的帝都,到底比不上四季如春的南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喔...”江朔听见後也放弃了争论,整个人蔫蔫的,任由男人牵着,犹如霜打的茄子般沮丧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又听见男人淡淡提醒了句:“下次别玩得那麽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朔想解释自己不是贪玩,可张了张嘴又觉得没这必要,再加上对身前之人总有股说不清的敬畏惧意,最後也只能是囫囵成了声嗫嚅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谨听父亲教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对,一个被南家养在府上的闲人,这个时间不好好待在屋内歇息,却出现在荒僻无人烟的後园,思来想去除了贪玩不然还能做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暗香浮动,遮顶的枝影渐稀,月华悠悠洒落於方才一直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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