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易的语气里满是歉意,但眼睛却发着亮,眼底一阵满足又回味的笑意。
凌寒易的触碰手法太过奇怪,谢临头皮发麻,他很不喜欢被对方这么触碰,蹙眉偏过头,心底不悦,但还是尽量放缓声音道:
“凌寒易,你真要把我关在这里两年吗?”
谢临了解自己的下属,就算是左右护法,在他闭关之时都不会来冒犯他,而凌寒易是他的徒弟,在他们眼里确实能代表他的意思,只要对方对外那么一说,他们自然会以为凌寒易只是代传,以为是他自己要闭关两年。
他为人处世本就随心所欲,魔宫中人又尊卑有别,不曾与他深入交流。
可一想到真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被这么折辱两年,谢临光想想就倍感无力。
“师尊在害怕吗?只要师尊接受我,我就提早把师尊放出去。”
凌寒易话中满含笑意,轻轻抚上谢临的脸庞,“今日辛苦了,师尊就先休息吧~”
谢临难以置信地闪了闪眼眸,咬着牙揪住凌寒易的衣襟,愤怒地出声质问:“凌寒易!你为何要做到这般?”
凌寒易一直在注意着谢临,对方脸上疲态尽显,还挂着事后的红晕,眼眶发红,眼睛还有些睁不开,那平日里漫不经心的轻佻悠哉的语气,也染上了情欲的嘶哑和沉闷,每说一句话时,尾音都带上似有若无的轻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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