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桐僵立在原处,喉间像卡着炭块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海桑抬了眼。视线自她的睫羽缓缓滑落,刮过下颌,落进她微敞领口下露出的那一小截细颈。
“几时背着我搭上的?”他语气依旧散漫,却沉得扎人,“喜宴那一夜……他送你回烟海阁的时候,就同他好上了?”
他喉底溢出一声冷笑:“我不过几天没顾得上你,你就急着找好了下家?”
“唐少侠光明磊落,休拿你那腌臜心思度人。”海桐霍然仰脸,迎上他的视线,“我与他清清白白,没有半分苟且!”
“清清白白么?”海桑微歪着头,唇角的笑纹深了几分,“是啊……这天底下,除了我,谁还会要你这副破烂身子?”
那笑意落入眼底,海桐后颈瞬间炸开一层毛骨悚然的战栗。她再不敢多留,猛地转身去抓门闩。
脚下尚未迈出半步,后领与手腕猝然被铁箍般的手掌一把擒住——那一拽毫无怜惜,力道大得几乎扯脱她的臂骨。海桐惊呼尚未出口,整个人已失了重心,重重撞入他坚硬滚烫的胸膛。
长臂自后横扫过来,如铁索般勒紧了她的腰。
胸腔里的残存空气被生生挤压殆尽,此刻他身上的沉香气味浓得令人晕眩,混着屋外枫木的残雪气,还有隐隐透出的铁腥,是他腰间那柄剑。
隔着数层衣衫,那副紧绷结实的胸膛依然烫得灼人,紧紧压贴着她的脊背,烫意顺着尾椎一路疯长,麻得她浑身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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