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桑襟怀半敞,带着一身夜雨的寒气。海桐那身滚烫如烙铁的皮肉像久旱逢甘霖,在霸道药性的驱使下,竟本能地、毫无廉耻地朝着那抹冰凉倾陷过去。
海桑顺势揽住她软若无骨的腰肢,右腿屈膝,强硬而缓慢地挤进了她微敞的双膝之间。
仅隔着两层濡湿的薄布,冷香排山倒海般灌入肺腑。海桑覆着薄茧的长指自后腰滑入,沿着突出的脊骨一寸寸极慢地攀爬。指腹极凉,背脊极热,所过之处,激起一阵阵痉挛般的战栗。
指尖行至颈后大椎穴,修长的拇指按住她剧烈跳动的血脉,重重一碾。
“呃——!”
海桐的呼吸瞬间被碾得粉碎。
那阵凉意顺着脊梁骨直窜尾椎,在深处化作狂暴的情潮轰然砸入下腹。海桐本能地想夹紧双膝抗拒这股灭顶的酸麻,却反倒将横在当中的那条长腿死死绞在了两腿之间。
腰间那根细弱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被他单手挑散。
微凉干燥的大掌长驱直入,严严实实贴覆上她湿汗紧绷的小腹。
掌底生寒,腹底如焚。小腹猛烈收缩,尖锐的酸胀直冲天灵盖,海桐再也按捺不住,唇缝里脱口溢出一声失控的哭音:
“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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